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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吹过……

 
 
 

日志

 
 

张鸿:诗里诗外雷平阳   

2008-08-02 17:02:1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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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鸿:诗里诗外雷平阳 张鸿:诗里诗外雷平阳  - 清荷铃子 - 清荷铃子的收藏博

lily 发表于 2006-7-27 16:45:38

   雷平阳的形象只是以前在网上见过,就一典型的“老农”,敦敦实实的,头发短至贴着头皮,既不温文也不尔雅,与他诗的“相貌”一致,厚重,不矫饰,掷地有声,真的就像他的家乡滇东北昭通的土疙瘩。就连他自己也说,“石头的模样,泥巴的心肠,庄稼的品质。笑起来,厚厚的嘴唇像石头开裂;不笑的时候,嘴巴荒芜,鼻梁落满白霜,小眼大雾茫茫。我从来不用额头思考问题,但皱纹一层叠着一层,头发悄悄变黄。我知道我皮肤的漆黑,像有一片不变的夜色把我与世界隔开。”

   在昆明,见他之前,我对好友说:“如果见着他感觉不对路,咱们扭头就走。”最终,我们俩都留了下来,并跟着他来到了一个茶庄,还一发不可收拾地和他还有另几个“率哥”(直率)共进“晚宴”,继尔还去唱歌,听他唱着得意的歌。

   这个茶庄是专营普洱茶的生茶类的,雷平阳经常来,他有一工作室就在附近。那可是昆明的翠湖边,好地方。看来,雷诗人平阳老师也不是一介清贫文人。茶是好茶,可也没见雷平阳对茶有啥说法,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还有点儿“磕巴”,最后他用他那从来不变频率的平和的语调说:我还是说我的云南话吧,要不,很辛苦。我才知道,这普通话难为住了他,回归到他的本土语言,他才是真正的自己。

   茶庄还是很雅致的,看到一幅字,没记住写啥,好像就是为普洱茶“歌功颂德”,写得就像一“汤头歌”,什么“清热下火”之类的文字,呵,是雷平阳的墨宝。才得知,他还是有资格为普洱茶说话的,要不他怎么会花去几个月的时间专门写了一本有史料价值的有关普洱茶的书。“讷于言”的他一说到茶还是有点儿话题了,他说,当遇到陈年普洱茶、上百年的普洱茶,像龙马同庆之类的普洱茶的时候,你会产生一种敬畏,它经过了一百年的时间的凝敛或历炼,已经不是你的什么红颜知己,而是你的老祖母,靠近它,当是一种古老的返乡,一次魂归。但更多的时候普洱茶依然只是一种即时消费的东西,我觉得它只是生活的必需品。所以,现实生活中的雷平阳只是把普洱当成了普洱茶而已,究竟是红颜知己还是老祖母,只有他自己知道,不多言。

   晚上的聚会,他安安静静地听着那几个“率哥”激愤地讲一个男人与女人的故事,而他似乎很“幸灾乐祸”地说:“这种事就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你们把他交给我,让我来教训他、点醒他。”这个时候的他俨然是这一小圈子中的“老大”。“烟酒茶”是雷平阳的看家功夫,但“色”,我不知道,其实外在与内在如此反差之人,应该还是很有女人缘的。

   “雷老大”的歌声感情色彩不重,只是能把歌词完整唱下来而已,不知道是不是发挥得不好还是怎么回事,酒也没见喝多呀!于是,就在吵吵嚷嚷的歌声中,我们玩起了“骰子”。我可是从来没沾过这个,加之小学数学就没学好,常常被雷诗人平阳老师灌酒,一旦我赢得了胜利,他居然会敲我的脑袋,我也就在他赢之时,给他一脚。坐着不舒服,他就从沙发上“吱溜”到地上,袖子也高高挽起,喝酒就对着瓶子“吹”。诗歌之外的雷平阳更可爱,一点儿也不“板”。

   我接触过许多诗人,于是我也就习惯了不对诗人和诗歌说三道四,可说说他无妨。雷诗人平阳老师写了一首《澜沧江在云南兰坪县境内的三十七条支流》的诗,在诗坛惹起了一场风波,因为其写作形式的特别,引起了众多诗评家的关注,有人对它称赞有加,也有人不以为然。我不对诗人说什么,我们来看看云南的地图,也许在地图上我们无法确切地知道大江的细枝末节,可雷平阳知道,为何?因为,他“像一个刑满释放的自由主义狂人,以奔跑的速度,扑向云南的山山水水”,他用自己的脚来丈量了大江,他曾和这条大江同呼吸,他曾在这江边看日出日落,他感受着一种对大自然的大爱,以及更深层的东西。他告诉我,那一年他行走在澜沧江,被大山大川的神性所震惊感动,设想可不可以不动用任何修辞,来一次零度写作?所以,当他从云龙县搭乘一辆夜行货车回到大理古城,风尘未洗,便在酒店的留言信笺上写下了这首诗。它的每一个数字、地名、河流名称都是真实的,有据可查的,完全可用做人文地理学资料。尽管在写作此诗之前,对重复和铺张可能潜藏着的冲击已有所提防,却在写作的过程中,一次次地涌起卸掉重负的快感,“东纳”和“西纳”——纳入的一条条支流,分明是他的枪械库,它们的到来,只是他写作史上不多的快乐写作的个案之一。

   为大自然说话,他有权利。也许诗歌的意义不仅仅停留于文字的表层吧!?有人说这诗“笨拙”,确实如此,可这全然是一种大拙为巧。诗歌是他灵魂歌唱的最佳方式,它不会熄灭。

   从他的诗文中,我们能读出的是有关大自然的语言,是字面内敛而情感张扬的爱情,这是最经典并不会过时的作品,犹如普洱一般,年龄的堆叠更具价值。

   “我最大的梦想是做一个土司”,他眯着不大的眼睛,看着茶庄的门外,很自然地说出这一句话,好像是进入了某种情境之中,这是否体现他对土地的热爱?像一个土司一样,守望着自己的家园,在属于自己的每一片领土里自由散步,并且让它们和自己融为一体,我不得而知。但可肯定的是,这种边地的土司文化对他的性格和为文有着极大的影响。这从他诗作中所强势出现的那种男性气质体现出来。“同时,又具有一种原始性的质朴,这种质朴源自于一种对生命的敬畏,对神性的颂扬,对诗意的无尽的追求。”

   雷诗人平阳老师听说我一人前往德钦,就说趁他没醉,赶紧将他朋友的电话给了我,让我去找他当导游。得知我到了德钦,住在一窗外就是雪山的房间里,他发来信息:“雪山入梦”。像他这种人说这一类的话还是很能打动人的。除了说那些似乎很高山大川、沉坷厚土的话,他还是很会说这种如小溪小河般温情的话的。所以说阳刚的男人温情起来,力量更大。

   雷平阳慢悠悠地行走在昆明这个四季如春的地方,背着他那个长长的拍打着臀部的挎包,眼睛和头脑却盯着他的昭通和云南的山山水水,并将他们形成文字。昆明他并不陌生,也不拒绝,只是在写作中很少以它作背景。听说,他曾在大理夏夜的风中裸走了三十来米,可他还是没有走到天亮。他将那晚的体验写入了一首诗。他想干什么?


   雷平阳,云南昭通人,1966年生。现居昆明,供职于昆明市文联。中国作协会员。云南省作协签约作家。著有《云南黄昏的秩序》《我的云南血统》等多部专著。曾获《诗刊》第二届华文青年诗人奖、《人民文学》诗歌奖等。

   张鸿,1968年出生于辽宁大连,文学硕士,《作品》杂志社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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