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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尔赫斯及其诗  

2008-08-03 14:06:0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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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尔赫斯及其诗 
作者:哀牢彝人
 
  博尔赫斯及其诗
                      ● 哀牢彝人

  博尔赫斯(Jorge LuisBorges)(1899~1986):阿根廷诗人、小说家兼翻译家。1899年8月24日生于当时的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一个有英国血统的律师家庭。他的父亲是心理学教师。他爱好文学、哲学和伦理学。他虽然只是似乎在日内瓦受过正式的中学教育(对此,评论界至今还在查证之中),却精通英、法、德等多国文字;先后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得克萨斯大学和哈佛大学授过课。
  博尔赫斯中学时代开始写诗。1919年赴西班牙,与极端主义派及先锋派作家过从甚密,同编文学期刊。1923年出版第一部诗集;1935年出版第一本短篇小说集,从此奠定了在阿根廷文坛上的地位。
1937年,为了糊口,博尔赫斯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市立图书馆工作,1946年因在反对庇隆的宣言上签名,被革除图书馆员的职务,派任市场禽兔稽查员,但作家拒绝任职并发表公开信表示抗议。他的小说名篇《小径分岔的花园》、《通天塔图书馆》就是在这卑微的图书馆员任上完成。
  博尔赫斯说命运给他开的最大一次玩笑是在他双眼全瞎时得到了一座有80万册藏书的国立图书馆:1955年10月17日,在总统府,博尔赫斯知悉自己要当阿根廷国立图书馆馆长,任命次日发布。在国立图书馆馆长任上,博尔赫斯一干就是18年,直到1973年卸任。博尔赫斯是他家族中的第六代失明者。“上帝同时给了我书籍和黑夜/这可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失明,“像黄昏一样慢慢降临 ”。失明使博尔赫斯重新发现了诗歌,早年那个参与极端主义运动的青年诗人重返诗坛。
  博尔赫斯1950年至1953年间任阿根廷作家协会主席。1955年任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哲学文学系教授。1950年获阿根廷国家文学奖,1961年获国际出版家协会颁发的福门托奖,1968年获美国艺术科学院荣誉院士称号及意大利共和国勋章,1979年获西班牙的塞万提斯文学奖。1983年获西班牙智者阿方索十世大十字勋章以及美英、法、意及拉美等国大学名誉博士称号。1986年6月14日,博尔赫斯在日内瓦去世。
  博尔赫斯的重要作品有诗集《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激情》(1923)、《面前的月亮》(1925)、《圣马丁牌练习簿》(1929)、《阴影颂》(1969)、《老虎的金黄》(1972)、《深沉的玫瑰》(1975);短篇小说集《恶棍列传》(1937)、《小径分岔的花园》(1941)、《阿莱夫》(1949)、《死亡与罗盘》(1951)、《布罗迫埃的报告》(1970)等。还译有卡夫卡、福克纳等人的作品。其小说作品文体干净利落,文字精炼,构思奇特,结构精巧,情节常在东方异国情调的背景中展开,荒诞离奇且充满幻想,带有浓重的神秘色彩。
博尔赫斯的作品实难区分出哪些是诗歌、哪些是小说或者散文――写作已经成为了他的存在姿态。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我猜想……读来仿佛是诉诸理性的篇章就是散文;读来仿佛是诉诸想象的,就会是诗歌。我说不准我的作品是不是诗;我只能说我所召唤的是想象。”但博尔赫斯固执地认为,作为作家,他首先是个诗人;就作品而论,他的诗歌成就的确要高于短篇小说。
  博尔赫斯的诗歌主题异常丰富;但“人”在时间中短暂而又永恒的悖论存在,却是他探求最多的主题。或许可以这样认为:博尔赫斯的诗歌,是诗化了的存在主义(甚至是从赫拉克利特到康德到萨特和海德格尔再到雅斯贝斯)哲学;他对“人”最终不免一死的悲剧性结局给予了最深刻的终极追索。象惠特曼一样,博尔赫斯一生都在不断修改和增删自己的早期诗歌,尽力使他自己的诗歌创作达到愈来愈明晰、质朴和直率——在这个过程中,最显著地体现出他对巴罗克风格的清除、对自然词语和对平凡语言的关心。博尔赫斯诗歌最终呈现出的是主题深刻凝练、语言清晰纯净的风格。
  如果说作家可以分为两种——为多数人而写作和为少数人而写作的话——博尔赫斯无疑属于后者。初读博尔赫斯,你总感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作为实体而存在的人,而是一个幽灵。人们称博尔赫斯为“作家们的作家”。这个“书斋作家”、“经院作家”,他的玄思几乎抵达了人类智思所拓展到的极限:他是一个阅读者,他的一生不断地在图书馆里阅读他人,而在写作的过程中,他又不断地用想象和宗教式的虔诚阅读自己——他的“思”,它超越了生活、科学、甚至形而上的哲学。他直接抚摸着语言之外的玫瑰,他已成为书斋写作或智慧写作的典范。——可以想象,当一双修长的手在浩如烟海的人类精华中随心所欲地索隐钩沉时,会有一束来自天庭的蓝光罩住深思中的头颅——这就是博尔赫斯,一个让我们仰望的人,他是荷马和弥尔顿的兄弟!
  1999年,当博尔赫斯百年诞辰时,阿根廷政府特制了铸有其头像的纪念金币及流通硬币百万余枚。博尔赫斯的名字像奥林匹斯山上的神明,被永久地写进了文学的神话。今天,博尔赫斯已然成为阿根廷乃至拉美文学的一种象征。
  如果没有博尔赫斯——套用博尔赫斯常说的一句话——“这个世界将会贫乏得多”;可是,和托尔斯泰一样,这个图书馆馆长将是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永世的遗憾和耻辱!!

《余晖》

日落总是令人不安
无论它是绚丽抑或是贫乏,
但尚且更令人不安的
是最后那绝望的闪耀
它使原野生锈
此刻地平线上再也留不下
斜阳的喧嚣与自负。
要抓住这紧张而奇异的光有多么难,
那是个幻像,人类对黑暗的一致恐惧
把它强加在空间之上
它突然间停止
在我们觉察到它的虚假之时
就象一个梦破灭
在做梦者得知他正在做梦之时。
            (陈东飚  译)

《雨》

突然间黄昏变得明亮
因为此刻正有细雨在落下
或曾经落下。下雨
无疑是在过去发生的一件事。

谁听见雨落下,谁就回想起
那个时候,幸福的命运向他呈现了
一朵叫做玫瑰的花
和它奇妙的、鲜红的色彩。

这蒙住了窗玻璃的细雨
必将在被遗弃的郊外
在某个不复存在的庭院里  洗亮
架上的黑葡萄。潮湿的幕色
带给我一个声音,我渴望的声音,
我的父亲回来了,他没有死去。
            (陈东飙  译)

《诗艺》

眼望岁月与流水汇成的长河
回想时间是另一条河,
要知道我们就像河流一去不复返
一张张脸孔水一样掠过。

要觉察到清醒是另一场睡梦
梦见自己并未做梦,而死亡
使我们的肉体充满恐惧,不过是那
夜夜归来的死亡,又称为睡梦。

要看到在日子或年份里有一个象征
属于人类的往日与岁月,
要把岁月的侮辱改造成
一曲音乐,一声细语和一个象征。

要在死亡中看到梦境,从日落
看到痛苦的黄金,这就是诗
它不朽又贫穷,诗歌
循环往复,就像那黎明和日落。

有的时候,在暮色里一张脸孔
从镜子的深处向我们凝望;
艺术应当像那面镜子
显示出我们自己的脸相。

人们说尤利西斯厌倦了奇迹
当他望见了葱郁而质朴的伊撒加
曾因幸福而哭泣。艺术就是伊撒加
属于绿色的永恒,而非奇迹。

它也像河水一样长流不息
逝去而又留存,是同一位反复无常的
赫拉克利特的镜子,它是自己
又是别的,像河水一样长流不息。
              (陈东飙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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