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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现当代黑人索因卡诗歌与评论  

2009-01-05 22:01:5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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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因卡诗歌与评论

  不久前,2003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南非作家约翰·马克斯韦尔·库切,这也是诺贝尔文学奖第三次花落非洲大陆。库切作品对非洲种族隔离制度的深刻剖析,不禁让人想起前两位非洲诺贝尔奖获得者——尼日利亚作家“沃尔·索因卡”和埃及作家“纳吉布·马哈福兹”,他们同样为生活在这片贫瘠大陆上的人民奉献了毕生的心血。今天就让我们走近有非洲莎士比亚之称的“沃尔·索因卡”。
  1934年,索因卡出生于尼日利亚西部的一个小城。由于父亲是教会学校的校长,他受到了西方和非洲传统文化的双重教育。20岁时,索因卡获奖学金赴英国利兹大学攻读文学戏剧。毕业后在伦敦皇家宫廷剧院任剧本编审。从那时起,索因卡就开始专场朗诵反种族歧视的诗歌,并上演由他创作的反映尼日利亚在殖民统治下凋敝情景的戏剧,为生活在苦难中的家乡父老获取自由而奔走相告。1960年,尼日利亚宣布独立。索因卡放弃了国外优越的生活回到尼日利亚,创建国家剧院,并在庆祝尼日利亚独立时,创作了<<森林之舞>>等四部戏剧,震动了世界剧坛。
  然而,独立后尼日利亚人民并没有获得他们盼望的一切,相反,军人独裁者发动内战。为此,索因卡抛下他的诗歌和戏剧,挺身而出制止内战,结果被军政府逮捕入狱。在两年的铁窗生活中,索因卡把自己的观察和体验写在卫生纸上。作品《疯子与专家》以及《死人:狱中杂记》都是来自于当时的点滴记录。1969年,索因卡流亡欧洲。但是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索因卡都一直关注非洲尖锐的政治问题与社会问题,写了不少时事讽刺剧,在国际上产生很大影响。
  沃尔·索因卡:“职业危险,职业冒险。作为作家,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我想或许我是有免疫力的,我所做的事都是必须做的。无论是乐观、焦虑还是悲伤,人都必须表达出来,作家就必须如此。”
  1986年,索因卡因其广阔的文化视野和富有诗情画意的遐想影响了当代戏剧而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
  沃尔·索因卡:“获得诺贝尔奖我很吃惊,我想在世界文坛有那么多宠儿,我显然不在他们之中。诺贝尔奖怎么也轮不到我。”
  上世纪九十年代,索因卡定居美国。1995年,尼日利亚军政府判处索因卡的同行、剧作家肯·萨罗·维瓦死刑。为此,索因卡悲愤地写下了<<一个大陆揭开的伤口>>,以萨罗·维瓦一案为典型,揭发并抨击了尼日利亚军人统治的非人道和人权状况的日益恶化。索因卡本人也因此被尼日利亚军政府缺席判处死刑。
  虽然已经年近70,但是索因卡仍然固守着他的人生信条,那就是保留对非洲传统的热忱,不断吸取其它民族的优秀文化,为人类自由而献身!(央视国际/奚彧)(来源:央视国际)


老虎索因卡
--【美】纳丁·戈迪默

  在我看来,沃·索因卡的眼光和生活介于他自己这两句话之间:一只老虎不需要宣布他的老虎特质。这人死了。
  第一句很生动,既有诗人的风趣又有一个本身是青年译员的人的耐性,很好地阐述了黑人特质的概念,该概念被让-保罗·萨特以一个法国哲学家保持一定距离的分析界定为“辩证发展的低潮。对白人优越性进行理论上和实践上的评估是其主题;黑人特质作为反武断价值的角色是消极的舞台。但是这个消极的舞台难以满足使用它的黑人,而他们也很清楚这点。他们知道他们的目标是在一个不分种族的社会实现人类的综合体或整体。黑人持质注定要自我毁灭;它是道路而不是目标,是手段不是目的。”
  第二句话来自索因卡为他记述坐牢经验的作品所起的标题;来自对审问他另一名犯人在哪里时所作的大胆回答。此人已死:该案件最后一句话。完了。但对索因卡来说这是开头第一句。他永不会为了个人安全或心灵平静而满足于踩过那尸体,让它躺着吧。在他的书中和生命中他;直在追逐在我们中间和我们自己身上的索命者。他揭示的东西是活生生的。
  这位老虎作家赶在理论家之前抛弃黑人天性,他是一位老于世故者,他不受欧洲文学的技巧和技术的约束被某些人视为很矛盾。我曾听见他遭到黑人抨击,指他太艰涩,一般黑人读不懂;你要知道,在非洲,我们这些人有一种很麻烦的冲突,既真诚地决心要把文学那种敞开心扉的快乐给予千百万必须把这些东西视为精英的特权的人,但又深知如果你要求作家限制思想的复杂性、缩减词汇量、把引经据典的标准修剪至假设大家可以接触到的普通尺度,那你就是在阻止和消除那种文学,最终剥夺那千百万人阅读的权利。
  当索因卡在他一部小说中把一名美人看成一幅莫迪里阿尼作品,把她比拟为他所知道的画作时,谁可否认他在某个尼日利亚村子、在哈拉雷、在内罗毕或索韦托的读者就不会感到好奇,想发现该幅面作是什么样子,从而到图书馆里找出那些长颈女士画像的复制品来看看?难道降低复杂性、词汇量、引经据典本身不也是维持精英的一种形式吗?我想到自己还是一个年轻的非洲(虽说是白人)读者的时候,我家并没有很多书。我总是要借助当地图书馆的入门书来理解那些文字的上下文意义;也许不能不接受这点,即漫画书读者和迪克·弗兰西斯(南非流行小说家)的白人祟拜者不会去读索因卡的小说和诗。
  当然,他的戏剧是另一个故事。或者说,是在一种媒介中讲同广个故事(事实上每一个作家都是在讲—个由他或她的一系列作品构成的长篇故事),这媒介中理解绝不是仅仅依赖文字。在这里,通过聚集着著名诸神的万神殿(对他自己的尼日利亚人来说是著名的,然而又通过各地人类为了解释生命的恐惧和神秘而投入在神抵身上的神话力量而与其它民族的诸神联系起来)索因卡找到的也许不只是一种多重语言——文字、身体运动、音乐——意念通过它们而获得广泛的理解。他也更接近卢西恩·戈德曼认为是伟大创作明显标志的、“集体意识译员”这一职责。在“写给”人民,寻找想象的力量去抓取他们的根——什么是他们知道的,是什么形成他们在日常生活中无意识地实践的哲学——与结合当前的戏剧性事件使这些东西凸显出来之间存在着根本的区别。在南非,索因卡的戏剧无疑影响了黑人剧作家把神话学(包括现已成为神话的抵抗白人统治的历史人物)融汇在过着他们自己的当代生活的人民的普遍模式里。贯穿于索因卡小说中的话神也是现在的,无论是作为不揭的“本我”还是先验的“超我”,他在这里赋予非洲文学一种在其它文学中几乎已经丧失的元素:现在其它小说哪里有诸神、上帝、圣三一、耶和华、穆罕默德等等?也许除了伊萨克·巴舍维斯·辛格——他的神与其说是诸神不如说是精灵,上帝保佑,他自己并不是耶和华——和萨尔曼·拉什迪与穆罕默德的悲剧例子之外,诸神及其追随者均不是小说人物表的一部分。索因卡通过艺术而不是教诲来证明,非洲心灵中被殖民主义者的宗教和哲学掩盖的东西既不必在非洲不可逆转地要介入的现代世界中被抛弃,也不必最终返回部落主义,而是可以与现代意识接合的(成为其一部分),一如现代意识吸纳各种思想体系及其化身。奥冈的创世神话应放置在人类思想的世界体系中。索因卡那些受西式教育的男人和女人内心包含这些神,就像西方非非洲人的思维包含着索福克勒斯、基督、笛卡尔等人。唯一的区别——最大的区别——在于非非洲人不具备非洲思想的偶像,而像索因卡这样的非洲人则抓住机会吸收西方的宗教、哲学和政治偶像。压迫者与被压迫者之间这种情况存在着一种反讽,即黑人知识分子侵吞白人的文化,而白人——即使是那些生活在非洲的白人——则没有抓住机会侵吞黑人的文化。他们宁愿把它贬低、降级成人类学,或者充其量屈尊地把它视为现代生活中一种奇特的时代错误。索因卡小说中的想象力量已经使非洲文化的要素达到西方文化的水平,因为他的小说是以一种精密的模式构思的,处于某种白人所熟悉的知识水平上,从而为白人所知晓。
  这可以说是一种教导,也可以说是一种礼物。索因卡有能力赠送这种礼物,因为作为一个作家他是一位浪漫主义者;在他漫长的创作生涯中不管是指向英国、内战军阀或可可联合企业集团,他的散文都是充满成熟、高压的感情的,并且对无论是以赤裸裸的说教还是以工于心计的方式呈现的各种苍白无力的反应泰然处之。这是布莱克式的老虎,燃烧的双眼穿透带偏见的冷漠之夜;毋须以任何其它方式宣布他的存在。萨持错了。白人优越论者再也不敢太肯定他们的“优越”。我从南非说起……黑人特质并没有自我毁灭;它首先转化为“黑人意识”,这是很有用的政治武器;接着转化为极端政治教派,例如APLA(泛非洲主义大会的武装组织)。我强调,这种组合有别于其它解放斗争的军队,例如非洲国民大会的UmkhontoweSizwe,理由是前者并不承认斗争会来到这样一个阶段,即它会在某种政治气候中以谈判的形式出现,在这种政治气候中斗争本身已经建立,得首先考虑被压迫者的需要。对于黑人作家来说,黑人特质在他们花很大力气争来的世界意识的标准中已变成对于非洲价值的接受。至于变为“人类的综合体……在一个不分种族的社会”,在南非——索因卡已说过了,在南非社会,压制的经验一直是最严峻的——至少这个理想是围绕着“非国大”的主要解放联盟设想在新的宪法中会有的东西。在转变的非洲的整个经验中,索因卡对非洲作家同行意味着什么?我们在非洲总是忘不了用我们自己来衡量我们自己:我们创造的文学在如仍发展、它朝什么方向走、它的绝境和进步、我的——从戈德曼的名言跳到卢卡奇的——以任何尺度和以我们非洲大陆的不同方式和不同国家来看是不是正在成功地抓住这些地方和环境的“整个生命”了。它在处理这些有争论的主题时并不总是孤单的——说有争论是就谁制造规则和法例而言,例如殖民大国和它们在后殖民权力中的各种化身,或如黑人独立政府和它仍在政变相反政变中的各种化身。索因卡就像他那位伟大的同代人钦诺·阿切贝一样,在他的小说中既挑战尼日利亚的殖民压迫又挑战黑人领导权的压迫,后者联合腐败的地方势力进行的后殖民剥削往往把自由变成一纸空言。先是英国人,然后是黑人独裁者或军事暴君:回想起来,前者是一个比后者更容易的目标,因为,一般人都知道,共同的敌人在各种抵抗力量中制造了一种或多或少的一致忠诚。白人政权也许可以把作家送进监狱,但他获得在外面等待他的整个国家的支持。随着尼日利亚独立后内战的毁灭性事件(该事件正以悲剧性的重复在我们的大陆被盲目效仿),作家因其笔下人物揭露引发内战的政权的腐败和残暴而在他那个社会里成为他自己的人民中间的敌人——遭到政权和那些政权支持者的痛斥和追捕。索因卡说话不转弯抹角。他毫不畏惧地将“丑角的公开表演”说成是“政客的特权”,并把其中一个——仅举一个例子——说成是“自称的法西斯主义者和走狗”。他公开谴责那场战争并寻求国外加入谴责。但是一如我们知道的,他走得比说话还远。他试图阻止那场战争。他真正地身体力行,进行实际干预,试图接管广播站。我们非洲有很多作家把实际行动做得跟写作一样好,但索因卡是最好和最出色的例子,树立作家达到时代的要求榜样,超乎一般人所理解的知识分子的责任。(多年后,在道德力量朝着它要去的方向逆转的洪流中,像瓦切拉夫,哈维尔这样的人可能受到这个榜样的启发,抛下写了一半的戏剧和诗歌,投身于解放运动。)
  在他因其行动而坐牢期间,这只老虎拒绝在笼子里无力地踱步。索因卡继续写作,他把无法写下来的有关他自己和其它犯人的经验贮藏在记忆中,画在厕纸上:他出狱后便编纂和出版了非洲有史以来和就我所知现代世界迄今写下的最完整的监狱文学作品。说它完整(就这个词的充分意义而言),不仅因为在我们大陆这部至今仍在继续编纂、其恐怖事件枯燥无味地刊登于联合国观察员报告中的堪称《亡灵书》的篇章里,那些事实、名字是用一种精密观察和勇敢记忆的权威性记录下来的,还因为它包含一颗美好心灵在不可言喻的监禁中仍然以绝对的明晰风格写下的辉煌省思。《这人死了》就其真实和陌生意义而言,是艺术战胜所有平庸势力的楷模。我们倾向于忘记这些势力也包括仇恨和残暴。索因卡写下了他自己的传记。我们在赞颂他迄今奇妙的作品和生活时。不可企图给他的内心故事划上休止符;只可提供若干适度的脚注;他曾在一首诗中写道:“三根白发!这林下植物的纤微入侵者/解释时间。我观看它们,一绺铁丝,额悠悠绕着/在一面放大镜下,乳白细线的征兆。”上一次我见到他(洛杉矶,两三年前)那征兆已应验;那个令人难忘的头已有许多白发,它们曾被他稀为“蓬乱的地狱烟柱,黑色雷块。”如果这只者虎表皮正在变样;他本人却没有变,除了就他与同样的精力对我的大陆的新要求作出反应这一意义而言。他从来不放过非洲作家——当然也包括他自己——总是不断在评估哪里需要他们的能力和意志去抗拒(一如他在1967年所表达的,但那对他的第六十年确实仍然有用),让“正直屈从于盘石般的的时代压力”。他从未做过从非洲消失跑进伴随着诺贝尔文学奖的世界文学的庇护所这种事,尽管无数邀请他出席的非洲文学会议他通常都没去……而我得承认,我不赞成这种失约的态度现已变成一种感同身受。因为我现在也处于跟他相同的处境,桂冠资来的需求远远超出时间的供应!
  在自由缺席的地方,政治即是命运。(引自欧文·豪)自由在非洲仍是缺席的:被劫持在腐败政府的剥削、新殖民主义、内战的苦难和经济混乱的手中。而命运——无论历史以任何形式构造它——自讲故事者开始根据人类生活来记录时间、发明叙述的艺术以来就一直是他们的题材。对社会状况持冷漠态度的地点被称为“象牙塔”不是没有意义的。难道象牙不是被偷猎的象的长牙、不是剥削非洲一种资源的利润、不是以掠夺世界每一个地方他人的生命来获得安宁和舒适的绝妙象征吗?
  难怪非洲作家不居住到象牙塔里去。承担乃是我们的习俗。一如无树草原、森林、沙漠、棚屋,充塞着瘦弱失业者的城市、贫民窟和一度是白人的郊区。但是承担不能创造艺术;我们的作家必须避免滥用这种幻想。非洲作家必须在承担中创造艺术。索因卡是这种作家的样本。这位来自北部的高个子男人把他的身影投在非洲,南部、东部和西部,追求一种文学,它要向社会作出很多牺牲,但不牺牲艺术的正直,即想象力、美、启示、生命的庆典。


安魂曲(节选)


1

你把你仍在掠地飞行的
淡淡的悒郁留在静静的湖面上。
这里黑暗蹲伏,白鹭舒展羽翼
你的爱宛如游丝一绺。

2

此刻,请听干风的悲歌。这是
习艺的时刻,你在
奇异的不安中传授
没有痛苦的陨亡。
哀愁是微明对大地的亲吻。

我无意用云彩雕刻
一只软枕,让你安睡。
然而我惊异,你缠绕生长得很快
当我将你折起放进我多荆棘的胸间。
如今,你的血滴
是朦胧的白昼里我的忧伤
黄昏时苦涩的露珠,也是
头发根露珠缀成的逶迤细流
情欲从那里升起。忧伤,忧伤
你羽毛般的泪水流在
长了荆棘的拱壁间的裂隙里,很快不见,我
需要把它都吮吸干净。到那时它就像
干燥的忧伤空气,而我也能
嚎啕痛哭,像下雨一样。

(李文俊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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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正在下雨……


我想正在下雨
那些舌头会从焦渴中松弛
合拢嘴的烟囱顶,与良知一起沉重地悬挂于半空

我曾看见它从灰烬中
升起突现的云朵。沉降
他们如入一轮灰环;在旋转的
幽灵内部。

哦,必须下雨
这些头脑中的围墙,把我们捆绑于
奇怪的绝望,讲授
悲哀的纯洁。

雨珠怎样在
我们七情六欲的羽翼上敲击
纠缠不清的透明体,在残酷的洗礼中
将灰暗的愿望凋敝。

雨中的芦苇,在收获的
恩赐中奏响芦笛,依然挺立
在远方,你与我土地的结合
将屈从的岩石剥得裸露无遗。

(马高明 译)


--------------------------------------------------------------------------------




夜,你的手沉重地放在我的眉际
我没有云朵般水银的心脏,敢于承受
因你微妙的挤压而加重的痛苦。

作为蛤蜊的女人,在海面上的一轮新月下
我看见你忌妒的眼神扑灭了海水的
磷光,在波浪持续的脉动中

舞蹈,我伫立,向外流淌
屈从如沙滩,血水与咸涩的海水
浸入根茎。夜,你穿过浓密的

叶簇,如雨撒下锯齿状的影子
直到,在你温水如注、布满斑痕的窝穴中洗浴
名声使我痛苦、冷漠、一言不发,犹如夜间的
窃贼。

藏起我吧,当夜晚孩子们出没于这片土地
我必然听不见一切声音!这些朦胧的呼唤却依然会
剥光我的衣服;一丝不挂,无人理会,在夜
这喑哑的分娩时刻。

(马高明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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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犯


灰暗,面对稀疏的浅草
被扬起,潮湿的苔藓,如此滞重的
烟雾中的细缕,躲避
向土地弯卷的利刃,繁殖
灰色的时刻,
以及日子,以及年月,因为
智慧的灰庙不必由我们建造给
发热病的年月,从这里开始,不必
带着眼泪或灰尘,然而这悲哀的嘲弄
思绪,是时刻的逼迫吗?

沙漠的荒野,那时,孤独的仙人掌
食人生番是他的爱——纵使在
巉岩和峡谷中间,在跳跃和夜晚的颤栗之间
纵使像遗留的陶瓷碎片以及陷落的
沙暴——暗示已经出现。

在这风暴的旋涡中心,一曲挽歌
但并非由此而来。因为那遥远的伴侣
突然被变成陌生人,当风力减弱
中心塌陷,悲哀。而打碎的
陶片躺在地上,闷闷不语——又一次暗示

但并非由此而来。他只知道
突然地占有。时间的征服
把无助的他捆缚于每一件灰暗的物体。

(马高明 译)


--------------------------------------------------------------------------------

最后一盏灯


淡淡的
一个切口,在夜的皮肤上
沿山坡变暗,血流更弱
从灯杆到光带,染上色
裹上布

她的影子
从舞会上躲开
在沉寂的屋檐上
紧拽在身边
那卧着的深远

对于一代代
耐心屈从者,油是好心的灯
在弯曲的门廊中,在没有
耐心和安宁的市场
那最后的呼吸里……

她是晚星的告别辞,点燃在沙漠
肋骨中间。

(赵毅衡 译)

--------------------------------------------------------------------------------

乌札麻

汗水是大地之酵母
不是贡品,丰盛的大地
从未向耕稼之苦所求供奉
汗水是大地之酵母
不是被迫来向养尊处优的神祗贡献的祭品
你,黑色的大地的双手释放
希望,脱离死亡的桎梏
挣脱土生的教条
教条比死亡更恐怖,饥渴不知厌足的
啃啮人性,教条的草芥秣料。
汗水是酵母,面包,乌札麻——
为土地所有,所治。
所想,大地是全人类。

(木木 译)


--------------------------------------------------------------------------------

琥珀的墙壁


太阳的呼吸
冠盖绿藤和珀珠
有童声自东方之门响起

你随着太阳来狩猎
向昏沉的大地扬眉
在苏醒的湖散播硫磺火焰

太阳的手停顿在猎物
在最高的树枝,眼神游漫着欲望
质疑这个隔绝的人之谜

比焚燃的芒果更丰饶的幻想,
闪过太阳尊贵的心
开放的正午高悬封锁的大门

愿你近午时不太痛苦
就发现男囚监狱
内在的损失里是一墙的收获

你黄昏的笛音,你唤醒种籽之舞
填黑夜以生机,我听见
你星光闪闪的歌中太阳哀愁的伴唱

(木木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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