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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吹过……

 
 
 

日志

 
 

菩提花开的天河有只丽鸟  

2009-06-25 18:42:5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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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花开的天河有只丽鸟
  ——解读南北的现代禅诗
  
  张黎
  
  
  
  “没有了古人那样的福缘
  外部的山水,离开我们越来越远
  它们被
  一个叫做城市的欲望掠夺”
  ——南北《内心的山水》
  
  坐在十六层的阳台,望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和永远喧闹着的街道,我在细细品读着一些现代禅诗的语句,这些从网络上摘抄下来的一个个方块字,像一个个小小的音符,从圣洁的天堂轻轻流出,流淌成一曲美妙的仙乐,悠悠荡漾在城市的上空……而这个笔名南北的诗人,则是“躲在世界声色之后”的一个歌者,一只在清晨的山林,慢慢睁开好奇的眼光,注视着“纷纷亮出自己面孔”的万物,然后婉转歌唱的丽鸟。(《所知甚少》)
  
  这只丽鸟欢快地飞翔着,歌唱着,他飞过《后院》,飞过《六月的山林》,飞过《湖畔》。一阵细雨过后,远处的山湿着,湿着的山有着烟雾,烟雾一缕一缕,这时,他的《后院》也一片清新,“竹豆架上挂满了水珠”,豆荚花含露绽放,而他的长豆角则“像一条条翠玉的挂件”,而且还配着“玛瑙红的蜻蜓”!《六月的山林》是一座“静美的山林”,山林里“芦苇开花了”, 山林里的杂草淹没着小路,山林里野藤在“探头探脑”,而且,“四月的新竹已长成”,像一个个“亭亭的少年”,郑板桥的画很好吗?这片竹林比他的画更绿更翠!静静地躺在《湖畔》,诗人一边“品尝蓝天”,一边看“白云在这里飘落”,看“风在这里轻轻走过”,然后他“和红柳们一起/回忆起童年/回忆起开满粉红色小花的初恋”,多么美丽,多么宁静,多么自由的天和地呀,啊,在这蓝天之下,绿草之中,陶醉的诗人轻轻地对自己说,“睡吧,心呵/与草儿为友/与湖水为伴”,静静地睡吧……
  
  这只丽鸟自由地飞翔着,歌唱着,他飞过《杭州湾》,飞过《云中的水杉》,飞过如《一钵旧梦》的海水。这是一个下午,《杭州湾》的风很大,浪在喧嚣着,白色的发电风车在喧嚣着,诗人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注视着一望无际的天,注视着一望无际的水,思绪飞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他感觉到,“这世界很吵闹也很安静/水天间有一缕歌声/不知为谁”;他感觉到,“我在风中行走/也仅仅是为了寻觅一棵/传说中的牛迦草”这个看似喧闹的环境中,诗人的内心如此宁静,这个看似静默的他,灵魂却在风中行走,在天地之间行走,聆听着来自宇宙间的那“一缕歌声”,他要去博大深沉的海水之间去寻觅,寻觅“传说中的牛迦草”,寻觅生命那单纯而深隐的意义……“这是一条什么样的河呵/我整整泅渡了一千年/还是走不进对岸的灯火”生命那单纯而深隐的意义在什么地方?诗人南北是如此渴望彼岸那圣洁辉煌的灯火,他在一棵参天入云的水杉树下默想了许久许久。静默中,他的灵魂遇见了佛,而且佛点化他说,你若想一心追求生命本真的意义,那么,你就“放下”一切,两手空空,“回头”成为一棵《云中的水杉》吧,“我给你一块土/我给你一朵云/我给你一钵水/我给你一只名戴胜的丽鸟”,诗人答应了,于是他化作了一棵树,在寒风中,在云雾中,自由地摇曳着,穿着一件通红通红的衣袍……“我”是水杉,水杉是“我”,海水又何尝不是“我”?十一月的海,十一月的树,都已进入了深秋境界,当车子沿着山路慢慢行走,无垠的大海映入眼帘的时候,诗人发出了一声深深的感叹:这海是我的《一钵旧梦》啊!它“曾经是我/精心耕种的稻田”,“而海中的那座岛/是守我门的那只老犬啊”我的生命从其中而来,我们曾经是一家人,曾经生活在一起的,你们还认得我吗?在诗人一声声真挚的召唤中,那“隔了许多个世纪”,被尘世湮灭了的记忆,渐渐“乘波而来”,重新复活……
  
  这只丽鸟孤独地飞翔着,飞翔着,他飞过每天都《不同》的日子,飞过如《痕迹》般的《一生》,飞过滚滚《红尘》,飞向那菩提花开的天河,因为他是一只在那里《营巢的鸟》,只有那里,才是他最终的家。的确日子每天都是《不同》的,虽然山好象还是山,水还是水,但昨天湖滩上的牛咋就不见了呢?看,一场雨过后,山中多了几缕云雾,还有啊,那“一蓬葫芦秧子/多出了几朵白花”,更美妙的事情是,在这个清新的日子里,“我”竟然在湖边遇上了心仪的女子!诗人南北就这样以好奇欣赏的态度,单纯美丽地度过着他的每一个日子,这一个个如露珠般纯净明亮的日子,渐渐组成了他的《一生》,他说,“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就是一生”,那些曾经路过的美好事情,走过了也就走过了,无法挽留,它们“就像月季,灿烂地一朵朵开放后/又一朵朵凋零”了,最终他只有“把一直抓在手上的那串钥匙/交给后来者,而后/一无所有地归去”。啊,这美妙的一生,这无奈的一生,这如《痕迹》般的一生!留在他手上的钥匙慢慢变少了,它们都渐渐地都远去了,像“走过一条街道/走过一片山林/走过一座寺院”似的,他“走过一首诗/走过一页文字”,终将走过他的呼吸,走完他的一生……在走过的滚滚《红尘》里,他看到了为生存四处奔波的人们,他听到了“小贩声音响亮”,但他知道他只是路过这里,他不必加入这纷杂的场景,他来到这里也仅仅只是为了遇见前世的那个女子,他最终是要回到彼岸的,回到那“三千里外的河山”的。在那三千里外的河山,在那菩提花开的天河,他是一只《营巢的鸟》,他用他的文字和诗歌在搭建一个精神之巢,虽然现实的世界里他不是一个成功者,但是,“他的巢将成为天空的一部分/很多鸟可以飞进去/很多鸟可以住下来”,他如此精心如此执著地搭建着他的巢,他愿他的巢“能成为一个接待站/在菩提花开的天河渡口/给所有的飞渡者/一顿早餐”……
  
  “没有了古人那样的福缘/外部的山水,离开我们越来越远”“但没有谁能掠夺我们内心的山水”“盛在心中的歌声”“在我们需要的每一刻/应声而起”(《内心的山水》)手捧着诗人南北的诗稿,站在十六层的阳台,脚下川流不息的车辆,永远喧闹着的街道渐渐离我远去了,缩小了……“让恐惧和担忧落在地上/让欲望和渴念/和四月江南的香樟树叶/聚在一起/然后,将脚步轻盈地迈出”(《呼吸》)静默中,诗人话语像一道脉脉的小河,从纸张中缓缓流出,流向我的灵魂,“会的,一定会的。”我的灵魂望着窗外的白云,也在轻轻应和着,“我会品读着诗句的高远纯净,让每一天都变成一次新生的;我会跟随着丽鸟的婉转歌声,飞向那辽阔的天空的;我会寻觅着生命的神圣光芒,来到菩提花开的天河的……”
  
  
  
  
  在花的本体之外
  ——解读南北的现代禅诗(二)
  
  张黎
  
  没有人问你愿不愿意,你已经拥有了生命;来不及问一声为什么,命运已经催促你上路。这一路,你走得好辛苦:为了那失去的亲人,为了那褪色的爱情,为了那在岁月中风化了的少年壮志------这让你筋疲力尽的一生,真的是属于你自己的吗?在这个世界上,到底什么是生命原本的真实?在无垠的时空中,我们个体的生命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当上演的人生悲喜剧渐渐落幕,望着看客们慢慢消失的背影,这时,你才发现,只有你,独自地站在空旷的舞台之上------
  
  诗人南北的现代禅诗,一个个字符仿佛是一粒粒星星,闪烁在我们心灵的夜空,启迪着我们去思索隐藏在这一切背后的,有关生命的本真和意义;一行行语句仿佛是一道道小溪,流淌奔向我们干裂的心胸,惊醒着我们去感受生命的存在,自然的存在;一首首诗歌仿佛是一朵朵盛开的莲化,奇异的芬芳,迷醉着我们那颗渴望自由渴望美的灵魂;而这字符语句和诗歌组成的现代禅诗集《静美的山林》,则是一张网,一张以前世为经来世为纬织成的巨大的网,这张巨大的网,以其无垠的温柔和神秘,将我们深深深深地笼罩------
  
  生命在哪儿?什么是存在?我们与一棵树,一枝花,一只蚂蚁或甲虫一样吗?禅者说,青青翠竹,尽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诗人南北说,我在,我们都在,我和《阳台上的地雷花》,我和因爱而由蝶变化的《蝴蝶花》,我和那些经常在脚边却《被忽略了的》蚂蚁甲虫们都在,我们都诗意地存在在这铺满阳光的大地之上。天冷了,《阳台上的地雷花》也“只剩下最后一朵”,诗人静静地注视着这美丽的生命,留恋着这即将逝去的灿烂,轻轻感叹说,我的生命也和这花儿一样啊,存在过美丽过,“我也会和她一样慢慢老去”啊,然后,“在一个地方”,一个暗藏着的秘密的地方,“长久的倾听”,等待。等待生命的再次安排和轮回。渺小的生命为什么如此美丽,短暂的存在为什么如此灿烂?南北说,因为爱。知道《蝴蝶花》怎么就成为花的吗?他说,曾经在“一个百花竞开的春季”,蝴蝶“欢快地飞着/像一位天使”,这时,她看到“一棵无名的草儿/在花的世界里/孤独地站立”,于是,她“落下去/就再也没有飞起”。多么美丽的花,多么美丽的爱,多么美丽的存在!还有啊,那些大地上的小精灵们,那些经常在脚边,却《被忽略了的》蝴蝶,蚂蚁和甲虫,他们和我们一样都在顽强地生存着,快乐地飞舞着,让我安静一下被尘嚣扰乱了的心,“停下脚步/将腰弯下”,给“这些习以为常的情景”,给这些微小的存在者,一次深深的致敬吧!
  
  我们的生命从何而来?我们的生命又将向何地而去?生命途经的又是怎样的一条道路?禅者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此。诗人南北说,我们都是一个个《行者》,怀着一颗渴望美的心灵,借着《身躯这辆马车》,走啊走,永不停息地走《在路上》,穿越着滚滚《红尘》。我们都只是《行者》,在人世的风雨中,艰难地行走着,“在红尘处处/你留下足的印,手的缘”,我们这样行走,并没有什么目的,也不为了什么,这只是个偶然的旅程,“你的生命”,只是“在路上”。在这偶然的旅程,我们的法身,乘着《身躯这辆马车》在红尘行走,也许马车(肉身)会被坎坷的道路所伤,也许会颠覆在沟渠中,“但命运并不让它毁灭”,我们自己也不能让它停下来,只有佛,才有能力将“你这辆马车报废”,然后让你“改乘另外的一辆”。“一切都是暂时的/一切都不能固定”,既然只能《在路上》,我们只能不停歇地行走,那么就“向着梦中的湖畔,山林/或村庄”走去吧。看,那走过的滚滚《红尘》中,脚步和人影是多么杂乱,听,那“小贩的声音响亮”,但这一切都与诗人无关,诗人在这非常的喧嚣中,以其极度宁静的心,听到了佛的声音,佛对他说:“老南/你回头,你转身/你看三千里外的河山/你看彼岸”。
  
  生命是如此偶然,存在是如此短暂,我们在这个不知从何地而来,又将向何地归去的旅途中,到底应该怎样存在?禅者说,饥来吃饭,困来即眠,运水搬柴,无非妙道。诗人南北说,生命的本真状态无非《就这样》呗,就这样感觉《风起时》的激动,感觉《风过后》的平静,无非就这样像一个《垂钓者》一样,在岁月的河流上,垂钓着些什么罢了呗。生命的本真状态无非《就这样》,就这样,在山谷,在我的木屋,让阳光爬进来,让风爬进来,让芭蕉叶的绿爬进来,然后,“我坐在地上/喝茶”,看时光缓缓在身边流淌------《风起时》,我们在竹林中行走,因为拥有了我们,那片竹林拥有了千年的诗意,你说“永不走出”,我含笑静默,这时,秘密中,“有只火鸟/飞进我们的意境”,于是,我们沉醉了,我们期盼了,沉醉于这莫名的美好,期盼着想象中那一轮明亮的新月的上升。然而很快地,风就已经走过,《风过后》的竹林,还是一片宁静,而且照样还有“露珠又明又亮/在竹叶上闪闪烁烁”,“风过后/风没有留下什么”,风过后,“风起时在我们心中/引起的震颤/此时已经过去很远”------风起风又落,让这一切自然的来吧,让这一切自然的去吧,因为我们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垂钓者》,在岁月的河流中,我们垂钓的不是外界的什么实物,我们垂钓的仅仅只是自己内心渴望的美,垂钓的仅仅只是我们自己的“金色梦”,因为我们“心中有风景如画”。
  
  生命的本真如此朴素,生命的意义如此单纯,为什么尘世中的我们还总是摆脱不了孤独和痛苦?我们怎样才能找到内心的宁静和愉悦?禅者说,修离相之禅,得不乱之定,生无住之心。诗人南北说,尘世中行走的人们啊,看看路边的树,路边的草,听听路边罗布麻的倾诉,《罗布麻的家》也就是我们的家,虽然,你们在窗外的路上行走,“我”在窗内的键盘舞蹈,但《窗内窗外》却一样可以得到自己的本心。我为什么在不停地行走?是因为路的不断延伸吗?路为什么不断延伸?是因为我的不停行走吗?走在红尘无垠的天地,诗人也不免常常疑惑,但是,请求助于路边的小草小花吧,或者一棵树什么的,它们会给你一个最正确的答案。听,那棵带铃铛的罗布麻在说话,它说,“回家的路很远/也很近/因为我们的家/不在别处/它就在我们的内心”。(《罗布麻的家》)窗外是一条什么样的路?路上为什么有人在行走?“我”只是在窗内,在“我”的键盘和屏幕之间,窗外的事情属于他人,我不知道。但是,虽然我与他们有着不同的脚步,却有着相似的目光,他们用他们的目光寻觅着内心的希望和美好,“我”用我的目光“进入屏幕”,进入我的“一池渐开的莲”。
  
  生是生命的起点,死是生命的终点,在这两点组成的线段上,我们在行走。在生的起点之前,我们在哪里?在死的终点之后,我们又在哪里?是谁,到底是谁在安排着我们的起点和终点?是谁,又是谁将我们拣来又抛去?禅者说,凡一切相皆是虚妄,离一切相即是如来,心入定时便是天人合一。诗人南北说,《我知道》,生命不过是大海里航行的一叶帆船,《生命》不过是一只瓷杯的盖子,这只杯盖无意间被人拨动,在旋转而已,《在不可测的暗处》,那里有一个人,有一只手,但我们不知道那是谁,那只手又在怎样拨动。在宇宙的大海里,肉体只是一叶帆船,这叶帆船在不断地前行,航行的途中有风暴,有海啸,但“航行却不能中断”,帆船也许可以有暂时停靠的岸,比如亲人,比如爱情或友谊,但这些都不是帆船最终的依靠,帆船最终的依靠就是航行,那内心对美的渴望是航行的动力,而航行本身就是航行的目的(《我知道》)。在宇宙的桌面上,《生命》是一只瓷杯的盖子,被人无意间拨动了一下,于是便开始旋转,旋转,旋转,“一圈,一圈,又一圈”直到“转幅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停止。是谁的手拨动了杯盖?在手的右边存在的是这只杯盖,在手的左边还会有一只瓷杯的存在?我们无从知道。关于生与死,关于灵魂和肉体,关于生命轮回,关于宇宙,我们都知道的太少太少------是不是《在那不可测的暗处》,有一个人在安排着这一切?他安排着一座山和一湖水相连,安排着一个人和一个城市或村庄相连?在他的安排中,每种事物,每个命运显现着它们不同的面目?我们确实无法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我们却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存在,那只有力的手,“伸向我们移动并藏身的/那个棋盘”。这个人是谁?是佛吗?还是宇宙伟大的缔造者?诗人没有说,诗人抑或也不知道。
  
  生命只是原子偶然结合的产物,随缘而起,随缘而灭,它本身并无存在的目的,但是,人要为自己的生命提供一种意义,这个意义高于人自身存在的目的,却要求人去自我超越,所以,如果非要追究人生命的意义,那么,人的自我超越便是生命的意义。“灵山上/凤凰起舞/绿草芬芳/佛将一朵花给众人观看/佛一言不发”。迦叶,“只有你,微笑盈盈”,“唯有你深入花的意中”,“花本身还是花嘛/花本身不是花嘛/花之外还有花嘛”,(《拈花与微笑》)佛祖拈花,迦叶微笑。在这里,花是花吗?花不是花!花是一种语言,花是一种媒介,语言将心沟通,媒介将神会合。禅在这里借助于花的形式,体现出了深层的哲理和领悟,花在这里超越自身本体,代表了一种空灵的精神境界。哲学家维特根斯坦说:“世界的意义在世界之外”,那么,也可以这样说,花的意义在花的存在之外,人的意义在人的存在之外。我们应该超出一切物质的诱惑和束缚,摆脱一切世俗的规则和善恶,直达生命本真的朴素和宁静。“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来,让我们一起同唱:“走啊,走啊,一起走啊,到彼岸去啊,大家都去啊,愿你们尽快地觉悟到人生真谛!”
  
  啊,愿我们大家与万物一起,都能够诗意地栖居在这铺满阳光的大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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