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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收藏

有风吹过……

 
 
 

日志

 
 

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2009-06-24 21:50:5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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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 清荷铃子 - 清荷铃子

  作者简介:

  阿里·艾哈迈德·赛义德·阿斯巴(??? ???? ???? ?????,1930年-),笔名阿多尼斯(???????),叙利亚著名诗人。

  他出生于叙利亚拉塔基亚一个阿拉维派家庭,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创作诗歌。1947年,在第一任叙利亚总统舒克里·库阿特利(Shukri al-Quwatli)的支持下,他获得了进入大马士革大学学习的机会,1954年他毕业于该校哲学专业。在此前后,他开始使用“阿多尼斯”笔名写作。

  1955年,他因为曾参与叙利亚社会民族主义党的活动而被判入狱6个月。1956年出狱后他迁居黎巴嫩贝鲁特,曾创办《诗歌》、《立场》等文学刊物,对阿拉伯现代诗歌的发展产生过重大影响。此后他放弃了泛叙利亚主义思想,转而成为泛阿拉伯主义者,逐渐脱离政治。

  1960年,他前往法国巴黎留学,1970年回到黎巴嫩,在黎巴嫩大学教授阿拉伯文学,并获该校文学博士。

  1980年,他为了避开黎巴嫩内战的战火而移民巴黎,现在他是巴黎大学的一名教授。

  阿多尼斯是一位作品等身的诗人、思想家、文学理论家、翻译家、画家。他是当代最杰出的阿拉伯诗人、思想家,在世界诗坛也享有盛誉。其有关诗歌革新与现代化的见解影响深远,并在阿拉伯世界引起很大争论。迄今共发表《》《风中的树叶》、《大马士革的米赫亚尔之歌》、《这是我的名字》等22部诗集,并著有文化、文学论著近20种及部分译著。其旨在重写阿拉伯思想史、文学史的巨著《稳定与变化》分4卷出版后,在整个阿拉伯文化界引起震动,被公认为研究阿拉伯文学及文化的经典著作。

  他曾荣获布鲁塞尔文学奖、土耳其希克梅特文学奖、马其顿金冠诗歌奖、阿联酋苏尔坦?阿维斯诗歌奖、法国的让?马里奥外国文学奖和马克斯?雅各布外国图书奖、意大利的诺尼诺诗歌奖和格林扎纳?卡佛文学奖等国际大奖。近年来,他还一直是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人选。

    2009年3月作品首部中译本《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由译林出版社出版。

 

阿多尼斯诗选《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 清荷铃子 - 清荷铃子

【内容简介】

    这是闻名于世界诗坛的叙利亚诗人阿多尼斯的第一部中文版诗集,经阿多尼斯亲笔授权,由译者从诗人踏入诗坛至今近五十年的十七部诗集中精选并译出。

    诗人阿多尼斯,是一位态度鲜明的叛逆者,以百折不挠的倔强抗争权势与时俗。

他的诗歌,是了解阿拉伯社会现状的一个窗口。他为祖国蒙受的苦难而伤怀,为自身不被祖国所容而喟叹,为整个阿拉伯民族的落伍而悲愤。

    他往往超越阿拉伯的时空,站在全人类的高度俯瞰人生万象。他对那些诗歌永恒主题的咏唱,达到超凡脱俗、深长隽永的境界。

    他的情诗无惧世俗,要为身体与肉欲正名;但其中毫无卿卿我我的俗趣,却展现出属于生命与时间的苍凉。

    他的诗作向弥漫于阿拉伯社会的神本主义挑战,却也呈现出浓厚的“剥离了神灵的神秘主义”色彩。

阿多尼斯素以“精神上的流放者”自居。然而,只有诗歌才是他真正的流放地。在他眼里,诗歌至高无上,而“诗歌终结的时代,不过是另一种死亡”。

【编辑推荐】

    世界让我遍体鳞伤,但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向我袭来的黑暗,让我更加闪亮。孤独,也是我向光明攀登的一道阶梯。

【作者介绍】

    阿多尼斯,原名阿里·艾哈迈德·赛义德·伊斯伯尔,1930年生于叙利亚拉塔基亚省,1956年移居黎巴嫩,开始文学生涯。1980年代起长期在欧美讲学、写作,现定居巴黎。阿多尼斯是作品等身的诗人、思想家、文学理论家,是当代最杰出的阿拉伯诗人,在世界诗坛享有盛誉。他对诗歌现代化的积极倡导、对阿拉伯文化的深刻反思,都在阿拉伯文化界引发争议,并产生广泛影响。迄今共出版22部诗集,并著有文化、文学论著十余部,还有一些译著。他曾荣获布鲁塞尔文学奖、土耳其希克梅特文学奖、马其顿金冠诗歌奖、法国的让·马里奥外国文学奖和马克斯·雅各布外国图书奖、意大利的诺尼诺诗歌奖和格林扎纳·卡佛文学奖等国际大奖。近年来,阿多尼斯一直是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人选。

【媒体评论】

    阿多尼斯是位伟大而卓越的诗人,他是当代阿拉伯诗歌的先驱,并引领了先锋派诗歌运动……

                    ——爱德华·萨义德(思想家,美国)

    阿多尼斯是二十一世纪最需要的诗人之一,这样的诗人将帮助人们懂得:通过诗歌,通过向谎言及陈腐的思想宣战,所有个人,各种语言都能共享精神的果实与生命之树的果实……

                    ——博纳富瓦(诗人,法国)

    漫游于阿多尼斯广袤的诗歌大陆,我首先感到,这是一次奇特而非凡的经历。他的诗与我们听惯了的“诗的迷醉”,与各种形式上和理论上的创新都大不相同。

                    ——巴塞拉伯·尼古拉斯科(物理学家,法国)

    让阿多尼斯和我最愉快的,莫过于能从对方的字里行间读出“我自己”:不安,震荡,追寻,超越,永远出发,却永无抵达。

                    ——杨炼(诗人,中国)

  

 阿多尼斯:人应该像玫瑰那样开放

2009年04月07日 16:43:15  文章来源:新京报

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 清荷铃子 - 清荷铃子

    近日,阿拉伯世界的诗坛巨匠阿多尼斯来访北京,出席了其首部作品中译本《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首发式,并与数位中国诗人做了交流。

    阿多尼斯于1930年生于叙利亚,迄今用阿拉伯语共写作出版了20多部诗集与论文集,在黎巴嫩与法国负有盛名。少时曾做田耕,17岁时为当时的叙利亚总统诵读过诗篇,24岁在大马士革获得哲学学位,翌年因参与一“泛叙利亚”的社团而入狱半年。出狱后,阿多尼斯移居到黎巴嫩的贝鲁特,不久与人创办了《诗歌》杂志。阿多尼斯从1960年开始踏足法国,20年后定居巴黎。从上世纪70年代起,阿多尼斯被公认为阿拉伯现代诗的先锋,他将现代派的诗歌结构与阿拉伯传统诗歌的神秘主义气质结合起来,部分诗作曾被译成英、法语。同时,阿多尼斯因对阿拉伯社会、文化与政治做出深刻批判,成为阿拉伯世界一枚受争议的符号。

 

    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 清荷铃子 - 清荷铃子谈印象译文是藏在黑夜里的女子

    新京报:听说你游胡同时拿小本子记了不少笔记。

    阿多尼斯:我要先整理好,弄连贯了,在阿拉伯的报纸上发表。如果我要写中国传统文化一些不好的方面,请不要生气。假使我表达了批评,我们依然是朋友吗?当然,我要说的一些话,到时候会在诗里面体现。

    新京报:当然是的……昨天你说,听了多位中国诗人朗诵你的作品,你对自己的诗歌又加深了了解。请问你听到了什么?

    阿多尼斯:诗歌在被创作后,诗人在看待自己的作品时,需要有一定的距离,才看得清。昨天我就看到了自己的诗歌原来不曾含有的意思。

    新京报:比如说?

    阿多尼斯:也不一定是发现新的意义,但有时会产生新的角度。比如看一个女子,她在阴影下,或者全部在灯光下,或者一半在阴影下,一半在灯光下,看着都不一样。同样的,如果一个女子衣服穿戴齐全,或者只穿了稀薄的内衣,还是这个女子,但感觉就不一样;全裸了,又不一样。人还是这个人,但给你的暗示是不同的。诗歌也一样。对于诗歌的每一种解读,就相当于是对诗歌一次新的构建。

    新京报:以前你说过,被翻译之后的诗歌,已不单是诗歌本身,“诗人已成为一个物证”。这两天在北京,你感觉自己被翻译得更透明裸露了些,还是依然衣衫齐全呢?

    阿多尼斯:如果我懂中文的话,就能回答你这个问题了!现在对我来说,翻译成中文的我的诗歌,就像个藏在黑影里的女子。我看不见她。但是我通过正在描画这位女子的画家,能够看到女子的一部分:我就似乎看到了这个女子。而这个画家就是翻译。

 

    谈西方人是没有身份的

    新京报:你住在巴黎。请告诉我们,被翻译成法文的你是什么样子的呢?

    阿多尼斯:有人说,诗歌是不可译的,译者就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诗歌有不同档次,这跟译者的水平相关。在法国,不同的译者译我的诗歌,有些翻得很忠实。可是,就像人照镜子,不能离得太近;我认为诗歌翻译不在于字面上百分之百忠实于原文。

    新京报:你在西方住了很久。现在你觉得,西方对你的好奇,或者你对西方的好奇,变成什么样子了?或者已不存在好奇了?

    阿多尼斯:这个问题其实源自于对身份的重视。假如你有三兄弟,同父同母,你会发现孩子们从相貌到秉性都完全不同。同一个家庭里都存在那么大的差异,不同民族就更不用说了。重要的不是让西方溶解于东方,或东方消融于西方之中,而是人的自我开放,应该像空气、玫瑰、天际那样开放。不能待在一个角落,说我是一个中国人,我啥都不认,坐井观天。可以说,人是没有身份的,人的身份源于未来。人不能像弱不禁风的儿童,害怕外面的风浪。身份是不断被书写的,人就跟树一样,树的根在土里,但枝条长向四面八方。

    新京报:你提到过,西方语言中词与物的关系,跟阿拉伯的很不同。

    阿多尼斯:开放并不意味泯灭了人与人的不同。我向你开放,并不意味着我就变成了你。人总会保留着自我的特征与核心的东西,不然无法跟他人对话。真正相爱的恋人之间是最开放的,但恋人依然不是同一个人。

    新京报:你的名字在阿拉伯世界与“叛逆”相连。这是你主动还是被动的选择?

    阿多尼斯:叛逆,包含了我的意志的选择。诗歌本质上是用批判的眼光看待世界,变化、变革、叛逆是诗歌的根本,目的是要让世界变得更好。要让一个诗人全盘接受现实,是不可想象的,那样作出来的诗歌也没有价值。多元社会,重要的是争取对话,我批判我的阿拉伯社会,我也同样批评西方社会的弊端。

 

    谈艺术我赋予废弃物意义

    新京报:阿拉伯学者萨义德与犹太音乐家巴伦博伊姆20年前创办了“西东合集”乐团,由阿拉伯与犹太人的孩子共同演奏……

    阿多尼斯:他们俩都是我的朋友,我很支持他们的做法。

    新京报:在我印象中,音乐直达人心,而诗歌是诗人私密的表达,简短的字面,往往需要庞杂、具体的文化理解做支撑。

    阿多尼斯:跟艺术怎么接触,纯粹是个人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性和审美观。对我来说,没有一种艺术形式能替代另一种。我既喜欢美术也喜欢音乐,但我更倾向于诗歌,诗歌中蕴含着音乐,也有形象,还能看到建筑:也就是一篇诗歌的建构。因此对我来说,诗歌可能含有更大的内涵。我也听人说过,泰姬陵兼有音乐、美术、建筑、诗歌之美;也有人说过“贝多芬浓缩了世界”。幸运的是,大家都没有一致的看法。

    新京报:我想起来,你还画画。诗歌与其他艺术形式对你来说是平行的吗?

    阿多尼斯:我不是画家,不用笔和墨,而是用废弃物,没有意义的废纸、木头,做“拼贴”———collage,这个词在阿拉伯文里不存在。我所做的是重新赋予它们意义。石头、羽毛、木塞子,乍看它们毫不相干,但组合方式能使这些不同的东西统一为艺术。同样的,诗歌的意象也很零碎,但诗歌的结构把不同的意象组合起来,好的诗人就有高超的组合本事。假如我仅仅作诗,动用的只有脑力,可其实手也具有巨大的能量,手是被压迫的,应该把手解放出来,把它的才能和脑子里的想像结合起来。

 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 清荷铃子 - 清荷铃子

记者手记: 让我们互相调整焦距

    后海边,戴礼帽、披着红色长围巾的诗人,坐我身边,说了一个半小时的话。不觉天色将晚,气温下降,我们的对话仪式结束。诗人忽然扬起一只手来与我击掌,就是那种西方友人之间常见的庆祝式的“high five”。从阿拉伯来的老阿多尼斯,我们该庆祝些什么?

    “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阿多尼斯写过。这几天,这一句频见于报端、网络。

    孤独也值得庆祝。老阿多尼斯回答问题很仔细,末了就短促地笑,似乎啼笑皆非,又有点像被喜剧逗的。他说,哎,现在读诗的人减少了,不是诗歌的过错,是人落后了。

    国内知道阿多尼斯的,除了专业人士,最多也就加上关注外国文学的读者,在近年诺贝尔文学奖隔岸观火的“猜想”中,无意间掠过。因为“阿多尼斯”带来的联想丰富直接,因而过目难忘。60多年前,一个叙利亚的穷学生阿里·艾哈迈德·赛义德·伊斯伯尔,在投稿的纸上,随兴署下了西亚神话里掌管植物生死的神祗之名,诗歌旅程顺利展开。今天,他的诗作在我们的手里沉甸甸。东方西方,翻译了什么,翻译成了什么样,老诗人与我们都想调好焦距,每个人自有不同的瞬间。(采写记者张璐诗摄影记者周晓东)

(文章来源《新京报》,图来源多处)

 

 

 

 

阿多尼斯(Adonis)早期诗作十八首(韦白 译)

 文字来源于 中国艺术批评http://www.zgyspp.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2512

 图多处

  

在你我的目光之间

 

当我的目光溺毙在你的目光里,

我瞥见那最深的黎明

我看见那远古的时代;

我领悟了我没有领会的事物

并感到宇宙正在你的目光

和空无之间流动。

  

对话

 

你是谁?你选择谁,哦,米亥亚?

无论你去哪里,都有上帝和撒旦的深渊

一个深渊去了,一个深渊来了。

而世界就是选择。

我既不选择上帝也不选择撒旦。

每一个都是一堵墙。

每一个都让我闭起双眼。

为什么要让一堵墙代替另一堵墙呢,

何时我的困惑才是发光的

困惑,

才是全知全能的困惑呢?

 

祖国

 

向凋谢于忧郁的面具下的脸,

我鞠躬。

向我忘却了泪水的道路,

向死去的、绿如云朵

脸上高悬着一片帆的父亲,

我鞠躬

向为了祈祷并擦亮皮鞋

(在我的国家,我们全都祈祷

并擦亮皮鞋)而被卖掉的一个孩子,

向我将饥饿刻于其上的岩石

它们是滚动在我眼皮下的

闪电和雨,

向一座我在流浪中带走了泥土的房间,

我鞠躬。

所有这些是我的祖国

而不是大马士革①。

 

①叙利亚的首都

 

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 清荷铃子 - 清荷铃子令人敬慕的岩石

 

漫游结束了,

道路

是一块令人敬慕的岩石。

 

我们在这里,

焚烧日子的尸骨,

它曾悬挂于悲惨的风中。

 

可明天我们将摇晃

棕榈之林的树干。

可明天我们

将用雷霆之血

洗涤纤弱的上帝之躯,

并在我们的眼帘与道路之间

织造纤细之绳。

 

洪水/2

 

去吧,鸽子,去吧。

我们不想要你回来。

他们把肉体交给了岩石,

而我——我在这里

缠绕于方舟之帆,

朝着那最深的极点滑去。

我们的洪水是一座

不会旋转的星球,

正被毁坏,而古代——

在里面,我们可以闻到

那被埋葬的世纪之神。

因此,去吧,鸽子,去吧。

我们不想要你回来。

 

两具尸体

 

我把一座尖塔埋葬在你屈从的内脏,

你的脑海,你的手,和

你的目光里;

我埋葬两具尸体,

大地和天空。

 

哦,部落,

哦,黄蜂之巢,

和风之零。

 

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 清荷铃子 - 清荷铃子

一位妇人的脸

 

我栖居在一位妇人的脸上

而她栖居在被潮汐

掷到岸边的

浪花里,海岸把它的码头

遗失于它的贝壳。

我生活在一位妇人的脸上

她谋杀了我,

她渴望成为

一座死的灯塔

在我的血液里航行

到疯狂的极端。

  

场景/1

 

戴上燃烧之林的面具,

哦,火与神秘的巴别塔。

我等待来临之神

被火焰遮住,

饰有那来自大海之肺的

从牡蛎中盗取的珍珠。

我等待着神感到困惑

狂怒、哭泣、鞠躬和发光。

哦,米亥亚,你的脸

预告着来临之神。

 

亚当

 

安静地窒息于

疼痛,

亚当对我耳语:

“我不是世界

之父。

我压根

没有见过天堂,带我

去见上帝吧。”

 

我对你说

 

我对你说:

我听见大海

向我朗诵它们的诗句

我听见铃声

沉睡在牡蛎壳中。

我对你说:

我在撒旦的婚礼

和神话的节日里

我唱我自己的歌。

我对你说:

我在历史之雨

和远方的闪烁之处,抓住了

一个精灵和一个居所。

因为我航行在我的目光里,

我对你说,我抓住了

一切

在远方起始之处的第一步。

 

祈祷

 

哦,凤凰,我祈祷

你逗留在灰烬里,

你不要瞥见光或者爬起。

我们既没有经历过你的黑夜

也没有穿过黑暗航行过。

哦,凤凰,我祈祷

魔法死去,

我们的集合之地

在火焰与灰烬里。

哦,凤凰,我祈祷

疯狂做我们的向导。

  

一块无法返还的土地

 

既使你回来,哦,奥德修斯①;

即使空间围绕着你合拢来,

领路人在你过去的脸上

或在你友善的恐怖里

烧成了灰烬 ,

你仍会逗留在一段流浪的历史里,

你仍会逗留在一块没有允诺的土地上,

你仍会逗留在一块无法返还的土地上,

即使你回来,

哦,奥德修斯。

 

①奥德修斯:古希腊荷马所作史诗《奥德赛》中的主人公,伊塞卡国王,在特洛伊战中献木马计。

 

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 清荷铃子 - 清荷铃子

你毫无选择

 

怎么?于是你摧毁地球的脸

为它刻上另外一张脸。

怎么?于是你毫无选择

除了火焰之径

和拒绝的训斥,

当地球不再是

一座断头台或一个上帝。

今天我有我的语言

我已经摧毁了我的王国,

摧毁了我的王座,我的宫庭和柱廊。

同时,我在我的肺上孕育,

在寻求中漫游,

把我的雨滴教给海,承认它们

我的火与香炉,

并写下来到我唇边的

时间。

今天我有我的语言,

我的国境,我的土地和擦不掉的记号,

我有我的人民,

他们以无常养育我

并在我的废墟和

翅膀上寻找光。

 

堕落

 

我同我的语言,同这些

无言的世界

生活在灾难和烈火中。

我生活在天堂和苹果园里,

生活在最初的狂喜和绝望里,

在爱娃——那可憎之树

和果实的主人——

的手臂间。

我生活在云朵和火花中。

在一块长了又长的石块里,

在一本讲授秘密

和堕落的书本里。

 

孤儿

 

一位情人像一块石头在地狱的

黑暗里翻滚,我即是他。

可我闪耀。

我在那古老的神床上

同那位女祭司有一个约会。

我的言辞是使生活嘎吱作响的骚动,

而火花是我的歌。

我是一种献给来临之神的语言,

我是那尘土的魔术师。

  

致西绪弗斯①

 

我立誓在水上书写,

我立誓与西绪弗斯一起

去分担他沉默的礁石。

我立誓与西绪弗斯一起

去经受狂热与火花,

并在盲目的眼睛里去寻求

一根最终的羽毛

为秋天和草地写下

那首尘埃之诗。

我立誓与西绪弗斯活在一起。

 

①西绪弗斯:希腊神话中的人物。

 

没有一颗星

 

没有一颗星,

没有先知的灵感,

也没有一张向月亮祈祷的脸,只有米亥亚。

 

他来到这里

像一根异教之矛,

侵入这文字的土地,

流着血

并把他流出的血

举向太阳。

 

他在这里

佩着赤裸的石头

向洞穴祈祷。

 

他在这里,

拥抱着这发光的地球。

  

经过

 

我寻求享有

雪花与火的

生活。

可既没有雪花

也没有火

领我进去。

于是,

我保持我的平静,

像花朵一样等待

像石块一样停留。

在爱中我迷失了

我自己。

我放弃

并观望直到

我像波浪一样摇摆

在我梦想的

生活和我生活过的

正在变化的梦之间。

  

(图文皆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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