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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吹过……

 
 
 

日志

 
 

◆清明祭父  

2009-04-09 20:23:00|  分类: 原创诗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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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祭父

 

文/清荷铃子

 

父亲,请允许我再想你一次
尽管每一次想你,象隔着万重山
尽管很多记忆,已经模糊,甚至忘却


父亲,今天我站在你的面前
已经没有眼泪,经历太多的磨难
我已经不再是你背上爱哭的小女孩
更不会靠捡拾碎片缝补岁月
我已经能在人世直直站立
并能扶起很多弓下腰的人


30多年前,村里十几人把你送到这里
你就在这小河边安了家
你就再也进不了咱家的门
你只能在咱家小院外张望
父亲啊,我是多么想你
想你的时候,我就跑到那些果树下
抓一地鸟鸣,仿佛能抱着你一声声叹息


你就是抱着那朵云彩突然离开的
这么多年,你住在上游,我们住在下游,
我们仍然同饮一条小河水
知道吗,家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旧时小院已不复存在,而母亲仍然在老地方
握着你递给她的那把镢头,象握着一个永恒而坚定的目光
她一直在等你


那一次,我走在鬼门关的路上
母亲几天几夜滴水未进,她用眼泪把白天洗成黑夜
她看到你在小院外来回奔走,她象路过一样问你
为何如此匆忙焦灼?你说家里有事,想回家看看
梦中的母亲老泪纵横,可是那一次母亲醒来
心里满是愤恨……①


姐姐看到躺在床上的母亲喃喃自语,泪流满面
父亲,我来看你了,我已经健康地站在你的面前
给你送来这么多钱,你只管花吧
既然人鬼殊途,请父亲以后不要再“惦记”②我们了
--我们都过得很好……


2009 04 04 

 

记:有一种迷信说法,已逝的人到人间来看望亲人,那么亲人就会出事、生病或遭受折磨等。几年前,我在病中,母亲梦到父亲在老院外徘徊,她想到我的病可能因为父亲“惦记”所致。醒来后对父亲满是恨意,并对姐姐说“这么多年来,我一人把这么些孩子拉扯大,并给他们成家立业,有什么需要他“惦记”的,如果小闺女病好不了,我就去把他那房子给刨开,他那么早走了,留下这么多任务给我……”,我知道这是母亲爱女心切,全是气话。这么多年来积在她内心的酸楚,在那时都释放出来。我们都是母亲的命根,我伟大的母亲!母亲父亲,我爱你们,是你们给了我生命,给了我一切。尽管记忆中的父亲是残缺不全的,但仅仅那点点的美好的回忆,足温暖着我很多个黑夜,父亲对我的爱,永生也不会忘记。家里的桔橘花又要开了,记得父亲常常背着我从那儿经过,记得父亲也是在那时,院内院外桔橘花开放,满天满地一片雪白时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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